清休澜没有对这个回答发表任何意见,静静地等着他第二个问题的回答。
应听声还试图把第二个问题糊弄过去,但看清休澜的眼神,是铁了心要听这个答案,于是他狠了狠心,说道:“没有。”
“师尊什么都没有做错,是我自己……贪心不足。”
“是我……总想从师尊身上渴求更多。”
清休澜听完之后叹了口气,沉默了几息才回答道:“……你那一句相伴之人,也算不得匡骗我。”
单从字面上看,他们二人确实称得上一句“相伴”。
“听声。”清休澜看着他,说道:“我不想把这件事拖得太久。”
“我能肯定的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离开天机宗,也不会将你逐出师门。”
“但如果你想要的是一个‘爱与不爱’的回答,或许我现在还给不了你。”清休澜摇了摇头,眼中划过一丝迷茫:“我希望能给你一个真实的,‘是爱’的回答。不是妥协,不是将就,也不是顺水推舟。是爱。”
应听声眨了眨眼,他听见清休澜这么说,似乎并不意外,也称不上难过。
毕竟能得到如今这个结果,就已经在他的预想之外了——原本他做的最坏的打算就是自己离开天机宗,与清休澜彻底断绝关系,不再来往。”
但现在,清休澜甚至愿意好好理一理他们之间的关系,以及他对应听声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情感和身份。
“我能给你的一点安抚就是……”清休澜不知是不是误会了应听声眼中的情绪,他抬起手,抚过应听声被风吹得散乱的发丝,然后说道:“……你睡在我身边时,我并没有感到抗拒和不适。”
说完,似乎是为了缓和气氛,清休澜的语气突然变得轻松起来,半开玩笑似的说道:“无论最后结果如何,你仍然可以做那个因为害怕雨夜,而躲进我的被褥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