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醒了。”许寄忱忽略了应听声过于明显的失望眼神,将手中端着的粥和茶放到一旁的桌上,转头说道:“你再不醒,我师尊就要怀疑他那盏年代久远的灯盏是不是年久失修,不小心吞了你的大半精气了。”
“我师尊呢?”应听声也顾不得说什么客套话,略微焦急地问道。
“好得很,在外面和我师尊打牌。”许寄忱似乎早就预料到他有此一问,右手一抬,一叠已经被整理好的牌就在他手中开了扇,然后又被他收起,递到了应听声手中。
应听声:“?”
“刚好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他们三缺一。”许寄忱淡淡落下一句,也不顾应听声是同意还是拒绝,抬手给他指了个方向,随后就化作一道灵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窗户中离开了。
应听声:“??”
他眼睁睁地看着许寄忱的身影消失在屋内,然后迟疑地捏开了手中的牌,然后沉默了。
这牌真烂。
——
“五花三层。”清休澜食指与中指并拢,推出了手中的牌。
沈灵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牌,然后又抬眸看向清休澜,说道:“用言灵,作弊。”
“我凭的是自己本事,怎么能叫作弊呢。”清休澜笑了笑,朝沈灵伸出手:“愿赌服输,给钱吧。”
沈灵无奈地放下手中的牌,轻叹一声,道:“如此,天机宗可真是没人赢得了你了。”
说着,他突然顿了一下,像听到什么动静一样抬眸朝某个方向看去,又轻轻摇了摇头,道:“不……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