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页

说着,清休澜又笑了一下, 好像死亡, 以及阴阳司对他而言不值一提, 就像无害的春游一样, 不需要害怕, 更不需要担心, 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

但应听声在亲眼见证清休澜的两次死亡之后,简直想就地给清休澜磕一个,求他避着点谶,别再提这些……不那么吉利的事了。

而清休澜在半天没听到应听声回应之后,终于察觉了不对, 转过头来看向应听声。

不知何时,应听声虽然还保持着推秋千的动作,但已经很久没给清休澜施加力道了。

秋千慢慢晃着,晃着,然后停了下来。

“听声?怎么了。”清休澜转了个身, 面对着应听声,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看着他问道:“脸色不太好, 不舒服吗?”

说着,清休澜担心地往前探了探身,摸上了应听声的额头。

温度正常。

应听声知道清休澜没有记忆,一时之间肯定反应不过来他生气和担心的点,因此,对清休澜完全没踩在点上的关心并不意外,接受良好。

应听声任由他又是探自己的脉,又是探自己的体温,料想肯定是一切正常。

果不其然,清休澜探完后递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应听声摇了摇头,解释道:“这样的话,听着真让人担心。”

“就好像休澜一点也不在意人间一样,美好也好,不幸也罢,都不重要。”应听声开玩笑似的说道:“好像阴阳司比人间更美好,想赶紧下来一样。”

虽说是开玩笑的语气,但清休澜也察觉到了应听声这是借着玩笑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因此没有插科打浑,只皱了皱眉,奇怪问他:“活人和死人,当然是当活人比较好,我怎么会不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