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明亮,那样耀眼。
“很像。”应听声就像怕惊扰到什么一样,声音放得很轻,也很温柔,“我一眼就能认出你来。”
清休澜抬眸,黑色褪尽之后,那双金眸通透到没有一丝杂质。
应听声垂眸看着他,然后轻轻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清休澜便不再犹豫,转身抬起手,轻轻地放在面前的冰棺上——瞬间,冰雪消融。
冰棺上那层厚厚的冰在清休澜触上时就化作了雾气,缭绕在两人周围,模糊了视线。
寒冰化去之后,冰棺中的人却连衣角都没有湿,依旧干净如初,就像雪山顶那捧最纯粹的雪一样,让人担心自己触摸会弄脏了它。
但清休澜可没有这个顾虑,这本是他。
于是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冰棺中自己的右手。
冷的。
毫无生机的冷。跟冰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下一瞬,冰就融化了。
清休澜的体温传递了过去。
于是,坚硬的冰便化作了柔软的雪。
清休澜再次抬眸时,就与冰棺中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的自己对上了视线。
他们有着一双一模一样的金眸,倒映着彼此,就像将时间凝固于此的琥珀。
几乎要让人迷失其中。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
清休澜眼前一黑,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便瞬间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