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要被愧疚淹没了。
他愧疚什么?清休澜不解。
明明是他清休澜自己功夫不到家,不敌黑影,才落得如此狼狈的境地。
又不是应听声的错,应听声哪里有错。
这么想着,清休澜就抬起了右手,轻轻抚过应听声的眼角。
原本是干燥的,但清休澜刚触上去,就摸到了一点湿润。
“……你哭什么?”清休澜无奈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那个,被一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折磨了一同,好悬一口气没上来嘎嘣一下就要死掉的人呢。”
清休澜是懂怎么火上浇油的。
他话音刚落,就见应听声偏过了头,然后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就这样落了下来,砸在清休澜的手背上,滚烫。
“?”清休澜被这一滴泪烫伤了手,顿时变得无措起来,轻声道:“你哭什么?我好着呢。”
说着,他想证明什么,在应听声怀中一挣扎,似乎想起身在他面前转一圈,向其展示自己确实完好无损,安然无恙。
但应听声没给他这个机会,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了。
眼泪也掉得更凶。
但什么声音都没有,脸色也是微冷的,只抿紧了唇,偏着头,不看清休澜。
清休澜简直哭笑不得,但很快就找到了正确的安抚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