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些微不足道的黑手而已,要多少有多少,根本不值一提。
黑影动作未变,依旧靠在清休澜怀中,似乎并不意外清休澜的动作。
他再一次语气缱绻地唤道。
“休澜。”
清休澜没应,神思恍惚间,他突然想到了临行前应听声对他说的那句,“等着我来”。
大概是因为这里太黑了,到处都是一模一样的黑色,所以应听声因为迷路来晚了一些,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清休澜这样想道。
那道黑影看清休澜没有反抗,以为他终于选择接受自己,几乎兴奋地将清休澜抱得更紧,口中狂热地说道:“我们在这里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扰!”
“我们又可以像以前一样,谈论山,谈论水,谈论人间,谈论未来。”
清休澜再次闭上了眼,只当耳边有一只叽叽喳喳,不知疲倦,令人厌烦的蝉。
那道黑影似乎更满意了,兴奋而迫不及待地松开了手,然后捧住了清休澜的脸,虔诚地用手指抚过清休澜的嘴角,口中喊道。
“尘缘。”
“尘缘……”
“和我融为一体吧。”
“本该如此……”
语调那么黏腻,又是那么恶心。清休澜简直快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们一起永远留在这吧?”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