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肉撕裂声传来,清休澜直接动用灵力拧断了自己的手关节,硬生生把右手从捆得死紧的锁链中脱了出来。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左手上的锁链,猛地一拽,像是感受不到痛一样,连皮肉带锁链一起,从自己的左手上撕了下来。
要不说清休澜心狠呢,哪怕对自己,也下了如此狠手。
紧接着,他无视了那道黑影的所有动作,皱着眉,压着呼吸间的颤抖,将深陷在他肩膀里和腹部的锁链用鲜血淋漓的手剖了出来
一丝丝血线从他的嘴角滑落,没入黑暗中,消失不见。
清休澜半跪在地,断断续续地闷咳着,抬手将剖出的锁链往旁边一丢,眼中却满是狠戾,有对自己的,也有对黑影的。
“你疯了!”那道黑影看着清休澜,不可置信地问道:“不疼吗?不要挣扎不就好了吗?怎么能……生剖锁链呢?”
那道黑影也顾不得再嘀嘀咕咕地念着他那咕噜咒,立刻扑到清休澜身边,从怀中掏出了一瓶丹药,就要喂到清休澜嘴中,嘴里颠三倒四地喃喃道:“生剖我这锁链……疼都能把人疼死。你怎么不心疼心疼自己呢。谁来心疼你呢。”
而就在那道黑影近了清休澜身的一瞬间,一阵利刃破开血肉的声音传来,黑影再次被清休澜用灵力幻化出的那把淡金色匕首穿透了胸腔。
然而,如方才一样,匕首并不能对其造成任何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