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休澜却莫名觉得这珍珠十分碍眼,似乎出现在这里的,并不应该是一颗珍珠一样。
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清休澜伸出手捏住了珍珠,微微一使劲,就将那颗珍珠从剑刃上拽了下来。
动作快到应听声都没来得及反应。
瞬间,破烂剑就散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就像被解开了什么邪恶的封印一样,让周围的空气都震荡起来。
下一秒,周围的场景就变了样,所有一切都消失不见。天空也好,山林也好,脚下的路也好,全都被浓郁的雾气掩盖,变为了如虚空一般的黑暗,死气沉沉的气息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清休澜感到一阵恍惚。
巨大的耳鸣声几乎要将他的耳朵刺破,就像有一头野兽挣扎着,想要从清休澜的脑海中破开禁锢出来一样。
清休澜的呼吸乱了一瞬,很快,这阵躁动又被他强行用灵力压下。
他不断深呼吸着,尽可能平稳心绪。
很快,耳鸣声和不断在清休澜脑海中搅动的那只手就败下阵来,悄悄退入了无边的黑暗当中。
而清休澜终于得以站起身,抬头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听声?”
清休澜刚开口,就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大,回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就像无数个自己都在呼唤着应听声一样。
清休澜差点被自己的声音吵死。
这阵回音过了十几息才慢慢安静下来,但是清休澜这声呼唤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
四周都是同样的黑暗,当然不存在什么东西南北一说。清休澜也不想再开口震破自己的耳膜,就依照直觉随便选了个方向,往前走去。
脚下的触感很稀奇,说硬吧,清休澜踩上去,又能踩出一个个凹陷。说软吧,走起来也稳稳当当,并不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