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脑中“嗡”地一声,一团黑影尖叫着,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吞噬着清休澜脑中的画面,带来一阵阵刺痛。
接着就是几声噼里啪啦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清休澜勉强分出一丝视线转头看去,手边的碗碟被碰到了地上,摔碎了。
脑中刺痛仍在继续,清休澜分不出力气处理,只撑着头缓缓闭上眼。
——直到他被人轻轻扶住。
“休澜?”应听声皱眉轻唤了一声,表情堪称凝重。
清休澜这才想起自己对面还有个人,只得随便摆了摆手示意没事,让人别担心。
但显然,这并没有安慰到应听声。
应听声一手扶着清休澜的背,一手就要去抄他的腿弯,忽然顿了顿,然后在清休澜耳边问道:“先换个地方坐,没关系,我来处理。”
清休澜从一阵阵不明所以的尖叫声中艰难地捕捉到了应听声的声音,也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就胡乱点了点头,接着就是一阵失重感袭来。
应听声抱起了清休澜,小心避开碎片将人抱到了不远处的软塌上,担心地观察着清休澜的表情。
清休澜微微出了点汗,呼吸有些急促,但面色看着还好,似乎不是很难受。
但不久前凉倾那句“惯能忍痛”已经深深刻入应听声心中,他不敢有一丝侥幸。
风铃微动,再次传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逐渐浸入房内。清休澜耳中的尖叫声也慢慢淡去,他的视线这才聚了焦,看清了半蹲在自己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