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京转头看向应听声,犹犹豫豫地指了指清休澜,又指了指他,先是谨慎地问了一句:“你能做他的主吗?”
应听声哑然失笑,随后像是认真地思考了一番,随后才答道:“不出意外的话,是能的。”
一阵微风划过,吹散了些许雾气,也将琼京的话音吹得模糊不清:“那个……他说要请客,我不饿,就不吃了……能不能……”
说到这,琼京绞了绞手指,低下头,似乎有些难为情,声如蚊呐道:“能不能,就是……把这顿饭钱折算成晶片给我……”
最后几个字琼京几乎是从牙缝里哼出来的,连他自己都只能勉强听个囫囵。
应听声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发表自己的看法,琼京就大喊一声“算了!”随后眼神躲闪地看着应听声的鞋,快速说了一句“我去帮阮娘”,转身就想跑,随后被应听声伸手拦住了。
“你跑什么。”应听声好笑地问道。
他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了仰着头看花的清休澜身边,伸手往他怀里一勾,就勾出来一个不大不小,叮呤作响的荷包来。
“你叫什么?”应听声问道。
“琼京。”
“好,琼京。”应听声掂了掂手中荷包,认真问他:“给你可以,但我想知道为什么。如果是正当理由,我不但把这荷包整个给你,还会为你添补一二……但如果是别的……”
应听声又笑了笑,言尽于此。
琼京咬牙看了看清休澜,又看向应听声手中的荷包,终于还是说出了实情:“我不小心砸了慕老板十来个瓷器,给她打了五六十年工还没还清……但我还想攒一笔钱去‘寻亲楼’挂上我妹妹的名字……我需要钱。”
闻言,应听声沉默了。就连清休澜也收回了望天的目光。
“……这笔钱我不白拿,就算我借的!”琼京看应听声沉默,以为应听声要拒绝,忙道:“我之后肯定还上!拜托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应听声摇了摇头,将荷包递给了琼京,温声道:“这钱不用还,你拿着就是。等明天……我再来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