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去尝尝?”应听声指尖不动声色地放出一道如剑般的灵力,精准地将藏在不远处的草丛中的一条蛇困住,若无其事道:“哪家饭馆比较好吃?”
清休澜好像没注意到应听声这点小动作,收了手, 不再霍霍杂草,答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谁知道。”
——
一盏茶后,在若生集市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落的兵器铺中, 琼京正欲哭无泪地擦拭着店铺中间放着的一只高大的石狮子。
那石狮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爪子和尾巴却被人摸得发亮,嘴里衔着颗拳头大小的金珠。
这也不知道慕老板是从哪儿弄来的这狮子,回来时交代了句“把脏的地方擦干净”就又急匆匆地走了。
琼京拿用清水洗净的抹布将这狮子擦拭了一遍,清洗的水却依旧干干净净的时候,琼京突然察觉不对。
这大团大团的乌黑不是墨水啊?擦不掉呢怎么。
琼京不信邪地擦了又擦,除了把衣袖弄湿,地板弄潮之外,没有一点儿作用。
这时,门外传来两道脚步声,琼京头也没回,劈头盖脸地就开始赶人:“老板不在,不做生意,过会儿再来吧。”
“是我。”清休澜撩开挡在门口的门帘,走了进来。
他进来后没立刻松开拉着帘子的手,而是等应听声也进来后,这才回过头,开口道:“我不找你们老板,我找你。”
琼京听得着熟悉又该死的声音,骤然回头,看见进来的两人,疑了一声,将手中的抹布甩到了木盆中,问他:“稀奇,太阳打鬼边儿出来了,你怎么突然来找我?先说好啊,我那房子住不下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