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就略显复杂了,应听声顿了顿,简单答道:“不是,你还活着,只是不知道怎么落在了阴阳司。”
说着,应听声在清休澜面前半蹲下来,抬眸看向清休澜,道:“我是来带你回去的。”
看不出清休澜信没信,反正他只伸手把应听声拉了起来,不置可否,问出了下一个问题:“你是我的谁?”
应听声呼吸滞了一下。
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
应听声知道,只要自己答出“师徒”两个字,清休澜不管信不信,之后都会在阴阳司中护着自己。
就好像只需一声不知真假,没有意义的“师尊”,就能让这个人自愿承担起这个称呼所带来的责任一样。
他忽然就有些不满足了。
被清休澜护着好吗?
当然是好的。
但还不够。
应听声突然贪心地想向应听声求一个别的“身份”。
一个比“师徒”更亲密,更值得信任依赖,更显得与众不同,世间独一的身份。
他嘴唇颤了颤,最终落下了四个极轻极轻的字。
“……相伴之人。”
就像清晨绿叶上落下的那滴晶莹剔透的露珠一样。
微凉。
清休澜听到这个回答明显愣了一下,面色复杂,不知是理解成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