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听声:“……”
清休澜从不会这样对他,应听声心里一紧,觉得十分有九分要完蛋。
不过清休澜可懒得细细品味应听声这过于复杂的眼神中都包含了些什么,自觉已经仁至义尽,闪身消失在了应听声的视线当中。
然而清休澜很快发现,无论他走到哪儿,都能对上应听声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眼神。就远远地看着他,也不靠近,也不离开。
第三次对视后,清休澜终于忍无可忍,上前几步,直接拉下应听声拿反了的书,伸手一挥,应听声脸上那道血痕便悄无声息地愈合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清休澜皱起眉,问他。
“嗯……我是来找你的。”应听声斟酌了下,选了个真实,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冒犯的原因。
“找我?找我做什么。”清休澜先是疑惑地问了一句,随后又觉得难以置信,道:“你找人找到阴阳司来了?”
应听声:“……”
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他这十一年应该是白干了。
但应听声从不缺乏从头再来的勇气,他默了两息,随后朝着清休澜笑了一下,道:“就是……前世有缘?”
清休澜仔仔细细地将应听声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随口道:“我没见过你,也没什么‘再续前缘’的想法,你还是赶紧投胎去吧。”
眼看清休澜又要走,应听声站在原地,突然开口唤道:“师……休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