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声音,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几个壮汉爽朗的笑声, 不小心将热水打翻在人身上后突然传出的咒骂声和道歉声。
清休澜好像聋了一样, 忽视了所有声音,脚尖一点, 跃上了酒楼二楼的窗户,避开了端着汤汤水水的小二, 四处寻找起那把“破烂剑”来。
他沿着窗边寻找了一圈, 一无所获。
或许是被收桌的小二看到, 觉得可以卖个好价钱, 于是偷偷拿走了。也有可能是小二忙得手忙脚乱, 直接一脚将那把没有剑鞘的破烂剑踢到了某个犄角旮旯里, 被老鼠叼走了。
清休澜皱眉,伸手拦住了一个小二,却突然被另一个人喊住了:“好啊你!我找你半天,结果你居然在这?”
琼京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他怒气冲冲地半倚在扶手上,毫不客气地问他:“你跑哪儿去了!”
“?”清休澜皱眉, 怎么这人居然能看见自己吗,他明明没有说话。
但清休澜还是先给一脸莫名其妙的小二让开了路,然后才转头看向琼京,开口道:“我去哪儿,好像不需要和你汇报吧。”
“?你没朋友吗。”琼京惊讶地指了指自己, 然后快步上前,又指了指清休澜,怒道:“你知不知道让朋友担心是非常非常不对的事!”
“你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孤魂野鬼, 要是被人绑了去当魂奴,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府邸中,谁来救你!”琼京一点儿不管清休澜的脸色,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看我就多余担心你,你还是自生自灭去吧!”
清休澜被琼京那句“朋友”震了一下,被他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竟也不觉得生气,可能是因为琼京的话中没有参杂一点儿恶意吧。
“你气什么。先不说我们是不是朋友……”清休澜抬起右手,在琼京头顶比划了一下,又在自己头顶比划了一下,随后面无表情地开口道:“怎么看也轮不到你来担心我吧——我看上去是照顾不好自己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