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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话,也没动,就这样一声不吭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在和谁怄气。

可能是自己吧。

凉倾看着背对着她站在不远处的应听声,无奈地叹了口气。

应听声平日里最是通情达理,一副“有话好说,都能商量”的样子,但只要碰到和清休澜有关系的事,那就完蛋——一意孤行,就死犟。

清休澜离开的七年间,沈灵大多数时候都是搬清休澜出来劝他——这个办法不行,那个想法不好,你师尊要是知道你要这么做,准要被你气得活过来。

次次管用。

一直管用。

到现在也管用。

凉倾伸手将偏着眸不看她的应听声拉了过来,按到了清休澜身旁的椅子上,道:“你怎么老这么紧张你师尊,他没事的。”

“……”应听声没回答,依旧沉默着,视线落在了清休澜身上。

凉倾又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

清休澜好像做了一个醒不过来的梦。

梦中,他站在一片流转着梦幻般的色彩的虚无混沌中,看不清前方,也看不清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