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将兰芙塔的生息送入清休澜体内后,他心跳与呼吸依旧微弱异常, 似有若无。
凉倾皱起了眉, 没有停下手中动作, 问应听声:“他突然昏迷的?”
“……”应听声犹豫了下, 还是低声如实答道:“原本好好的, 只是看着有些累, 在软塌上小憩一会的功夫,就叫不醒了。”
“那他估计忍了有一会了。”凉倾随口道,却让应听声的指尖都掐进肉里,她接道:“清休澜惯能忍痛的,他觉得自己累了, 有可能是要痛晕了。”
应听声没说话,但是听到这句话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就像活吞了只苍蝇一样。
凉倾没注意,伸手摸了摸清休澜的额头,疑惑道:“奇怪……”
“鲛人泪已经安静下来了, 他应该没什么事了才对。”凉倾迟疑一会,还是让开了位置,对应听声道:“……你来, 用灵力探下。”
应听声看了眼凉倾,得到她肯定的眼神后,才上前一步,握住了清休澜不冷不热的手腕,小心翼翼地将一股灵气分得细之又细,才慢慢将其探入了清休澜的经脉中。
刚探进去应听声脸色就一变,不可置信地看了清休澜一眼,怀疑是自己判断有误,不死心地探了又探,依旧是同样的结果。
应听声张嘴几次,不知该怎么对凉倾开口,最后在凉倾要吃人的目光下,沉默了两息,才艰难地说了几个字:“魂、魄……”
“……师尊的,魂魄,已经不在这具身体里了。”
“?!”凉倾一惊,下意识皱眉否认道:“不可能,他明明还有呼吸和心……”
说着,凉倾也反应了过来——先不说应听声怎么会连人体内是否有魂魄看错,凉倾口中的“呼吸”和“心跳”,也只是鲛人泪,以及兰芙塔带来的生息在维持而已。
——这原本就是一具人造的躯体,没有魂魄,也只是不会再睁眼说话而已。
……但从外表来看,清休澜明明只是睡着了,所以呼吸和心跳才都有些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