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第三个选择吗?”
“有的,不吃。”
“……”
“我开玩笑的,师尊。”应听声笑了笑,道:“藕粉好吗?”
清休澜用指节一敲应听声的额角,咬牙切齿地笑道:“……你现在都会拿我寻消遣了?”
“冤枉。”应听声嘴上这么说,表情却一点不像被冤枉的样子,眸中笑意未散:“师尊原谅我,好不好?”
清休澜简直拿他没辙,说舍不得说,打舍不得打,稍微教训一下就“师尊冤枉”,“师尊别气”地喊,喊得清休澜一点脾气没有。
没办法,谁叫这是自己捡回来的人呢。
清休澜无奈想道。
只能认栽了。
——
转机出现在第二天。
清休澜吃完早膳在院里消食,转头就瞟到了在书房看若烟今早送来的文书的应听声,觉得有点不对。
他游到了应听声书桌前的窗边,半倚着窗棂喊了他一声:“听声。”
“嗯?”应听声自然地应了一声,头都没抬,眼睛跟黏在了字上一样。
见清休澜喊了他一声就没了动静,应听声这才抬起头,一愣。
窗棂是圆形的,中间刚好能坐下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