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华临还自己清理了现场?”应听声看着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 淡淡道:“他倒是谨慎,看来凶手对他很重要。”
说着,他叹息一声,道:“应该不难猜是谁,对吗。”
若烟耸了耸肩, 道:“能猜到又如何,办案要讲证据,没有证据, 哪怕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凶手,他也不是凶手。”
“好吧。好吧。”应听声转身,来到了清休澜身边,俯下身问他:“有发现什么吗?”
清休澜拍了拍手上沾着的泥土,摇了摇头,道:“没什么特别的。也没有迷药毒药之类,就是普普通通地因为失血太多死去了。”
应听声伸手扶了一把清休澜,递给他一块干净的手帕,随口道:“那我们只好先去问问还能开口的人了——要先吃个饭吗,平常这个时候我们都在散步消食了。”
“……”清休澜简直无奈,道:“哪有空吃,很多关键的线索和人会随着时间流逝消失的——你不是也想找出凶手吗。”
应听声没有反驳,点了点头,朝着王宫内游去,不经意道:“先去问问女皇吧,也许女皇知道些什么。”
清休澜下意识皱了皱眉,道:“想什么呢,女皇……”
说到一半,清休澜突然反应了过来,笑骂道:“差点把我绕进去了,小崽子——投机取巧可不行,说好你做主,就别问我意见。”
应听声被戳穿心思也不恼,若无其事地笑笑,揭过了这个话题。
不知从何时起,应听声已经从原来拉着清休澜的手跟在他后面,到落后半步紧随其后,到如今——已与他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