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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听声和清休澜离开王宫后,谢绝了侍女提出的带他们参观的美意,随意顺着一条路往前游去——说是路也不尽然,毕竟在水中可以向上向下游,就是偏要游一条没有路的“路”,也无妨。
反正终点就在那里。
“……我竟一时分不清大殿下和那位药师,谁更可怜。”应听声轻声道。
“都是可怜人。”清休澜转头扫过应听声,道:“他们能够互相怨恨也好——总好过有一方不自觉爱上对方,求而不得。”
“那个……你们是不是提到了大殿下的……夫婿?”突然,一位短发圆脸,看起来年轻羞涩的女孩出现在两人面前,话语有些急迫,尾音却轻轻的,像是很不好意思。
“你是……”应听声迟疑道。
女孩急忙摆了摆手,道:“我不是打探皇族隐私的探子!我只是……那位药师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我知道不应该再打扰他……”一滴泪从女孩的眼角滑落,瞬间融在水中,不见了。
女孩的尾音在微微颤抖,她说:“华……秋大人走得太快太突然……”
她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抹眼角,轻声道:“……我还没和他好好告别呢。”
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