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休澜沉默两息,突然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又滑又软的。”
凉倾:“……”
应听声:“……”
“……目测的。”凉倾脑袋上简直顶着四个大字——“冤枉死了”,她道:“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抚摸尾巴’这一行为在鲛人一族中是非常亲密的人才能做的。尾巴一般只有父母和伴侣能够触碰。”
谈话间,在缩地阵的帮助下,马车很快就在海边停了下来。
应听声觉得马车里的温度有些太高了,马车一停,就迅速从马车中退了出来,耳垂微红。
“给自己罩个隔水阵再下去吧。”凉倾没在意应听声的异常,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对二人说道。
说完,她也不等两人,自己径直走到海边,踮脚一跃,如一滴水落入大海一般灵巧地没入了海中。
几息后,凉倾从水面浮了出来,一头黑发染上了几丝绿蓝色,原本沾水就会变得沉重的衣裳也化作了轻盈的纱衣,随着海浪缓缓飘动着。
应听声站在马车旁,伸手扶了一把清休澜,确定他站稳后才抬手捻诀,一层淡色结界缓慢出现在二人身周,就像一个巨大的透明泡泡一样。
“我说……”凉倾无奈地看着那个巨大的“泡泡”,道:“不用什么时候都腻在一块儿吧。在海中绑在一块儿不觉得累赘么。”
应听声一点儿也不觉得,自有理由。但他还是先谢过了凉倾的好意:“多谢前辈提醒。但师尊目前的状况着实令我不放心……”
清休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