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留在这个人身边。
清休澜也好,谢道友也罢。
只要是这个人就行。
清休澜只是将手轻轻搭在应听声的发上而已,并没有动作,几秒后,他就收回了手,转身离开了。
等应听声从浑身酥麻的状态中回过神,转头看去时,内间早没了清休澜的身影。
等应听声从浴池中洗完出来时,外间大半蜡烛已被熄灭,只留下了零星几点烛光。
不是很亮,但也没有让殿内陷入一片黑暗。
应听声回头看了一眼一片寂静的卧间,没再去打扰清休澜的清净,像自己方才说的那样,转身朝着自己的偏殿走去。
刚一开门,就看到了清休澜七年前给自己那盏琉璃灯飘在门口,见应听声出来,便悠悠地飘到了他身前两步。
雨早就停了,应听声抬步踏入黑暗中。
而那琉璃灯却始终照亮了前方几步路,带着应听声穿过了那算不上有多远,却无比黑暗的一段过道,走向了另一间亮着灯的宫殿。
便也不再觉得这段路黑暗漫长。
——
翌日清晨,主殿中。
诸尘再次醒来时,只觉身体像是被打断重组过一遍一样,浑身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