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清休澜一死,短短七年,妖族就认为中原是个不堪一击的奶娃娃了,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
这不,灵气刚一复苏,就认为自己天下无敌,想来找中原的麻烦了,简直是手抖放了一整瓶盐——闲得慌。
而比暗杀妖族更加简单粗暴无脑的方法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只要清休澜自爆身份,再当着妖族的面随便杀个人就好。
妖族女王就算辨不清真假,也会有所忌惮,只要将中原各宗门修整的时间拖出来就好——中原的修仙者只是分散到了何地,不是死绝了。
应听声在这几日的相处中摸出了清休澜的态度——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所以他才没有将这个计划说出,即便这样会省时省力很多。
清休澜的眼眸动了一下,就像一只游过夜晚水池的鱼儿一样,只见水面泛起涟漪,不见那一尾灵巧的鱼儿。
他合上手中的书,放到了旁边的小几上,随口道:“无妨,先拖时间吧。总让天机宗的人挡在前面算什么,算中原再无可用之人?”
应听声笑了笑,朝着清休澜点了点头,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孟玄一封急信叫走了。
无奈,应听声只好先行离开,走之前,他转过头,问清休澜:“晚上……我能来么?”
清休澜莫名其妙:“这是你的宫殿,我只是个借住的,为什么不能来?”
应听声没解释,只说了句“那就好”,顿了顿,又补上了一句“晚点见”。
——但天公不作美,晚些时候居然落下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