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休澜如它所愿地将手放在狐狸的脑袋上揉了两下,低声问道:“你叫清清?到底哪个清?”
狐狸眨眨眼,自然回答不了清休澜,只能发出一声被摸得很舒服的叫声,使劲蹭着清休澜放在脑袋上的手。
清休澜轻叹一声。
是哪个“清”也没有那么重要,就算不是他清休澜的清,也会被与他俩相熟的朋友怀疑调侃的。
清休澜伸出手,在狐狸的额头轻轻一敲,道:“怎么给你起了个这样的名字。”
他将狐狸拎起,放在了一旁干燥的柜子上,自己接着洗漱。
狐狸有眼色的时候还真的挺有眼色,看清休澜要干正事,被放在一旁也不吵不闹,懂事极了。
等清休澜洗漱完准备离开时,狐狸又立刻往前一跳,跳上了清休澜的肩膀,差点给毫无防备的清休澜推个踉跄——狐狸大概吃得很好,对自己有多重心里没个数。
可能是经常这样跳到应听声肩上,竟以为所有人都能够撑住它。
清休澜被狐狸推得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撑了下墙才在原地站稳。
他面无表情地与肩上的狐狸对上视线,道:“下去。”
狐狸任性,并不听。
“下去,你太重了。”清休澜再次耐心重复了一遍,还给出了个合理且真实的理由。
狐狸哀哀叫了一声,连耳朵都耷拉下来,做出一副好不可怜的模样,试图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