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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休澜忍下了出手给应听声个小教训的欲望,怀疑自己的教育出现了问题。

“她在中原?没和你一起?”推开门前,清休澜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谁?”

“别装傻。”清休澜抱着手看了应听声一眼,幻化出的那双白狐耳正随着夜风微微颤动,他说:“那个一直住主殿的人。”

“……?”应听声惊讶地眨了眨眼,一时间都分不清清休澜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坚信自己那“心悦之人”的推测。

此问题一出口,清休澜就有些后悔——他如今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问这个问题,以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天的“知己”的身份问,并不合适,甚至有些逾越。

……大概是被“自己徒弟为爱委曲求全”这一推测冲击到了。

而既没有委屈,也不必求全的应听声张了张嘴,有些哭笑不得,不知从何解释。

夜风习习,清休澜可能是在外站得久了,吹了风,突然捂着嘴咳了两声。

应听声当机立断推开偏殿的门,虚扶着清休澜的腰将他带了进去。

殿内一片黑暗,应听声挥手点亮了灯烛,然后关上了门和窗,隔绝了夜晚的冷风。

应听声在殿内找了找,随后抬手点起了熏炉来,解释道:“妖族多不畏寒,因此大部分宫殿中都未设地龙。”

他倒了杯热茶递给清休澜,去内间看了眼被褥是否厚实,随口说道:“主殿中倒是有的。你若半夜嫌冷,万莫逞能。”

清休澜端着茶,没喝,只用来捂手。

应听声的视线在茶杯上停留几息,随手移动了下小几上放着的茶具等物的位置,不动声色地落下了一个法阵,道:“我就在隔壁,有事可唤我。”

清休澜方才止住咳,似乎没注意到应听声的动作,恹恹地垂眸“嗯”了一声,就没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