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怎么这么耳熟。
应听声眉心蹙得更紧,迫切地将要解释什么,他垂下眸,迅速在自己的记忆中翻找起来。
但可能是他表情不对,让清休澜误会了什么,以为他是在委屈,看了应听声两眼后无奈地倒了杯茶给他,道:“行了,别这么腻歪。如何,可有受伤?”
应听声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后听见清休澜说了声“那就好”。
一阵风吹起了应听声的红色发带,发带飘飘扬扬,缠上了他的手腕,绕了两圈。
那一抹红猛地刺伤了应听声的眼睛,他骤然想起了自己觉得违和的地方——
方才这段对话,早在三年前,他就听过一遍了。
在试炼之境。
应听声瞳孔一缩,突然起身,差点将面前的竹桌带翻,被清休澜伸手扶稳,皱眉问他:“怎么了,毛毛躁躁的。”
茶盏中的酸梅汤溅出了几滴,落在桌上,犹如深色血迹。
应听声顾不得解释什么,抬手召出了自己的佩剑“不见黎”。
这把剑是清休澜送给应听声的礼物,用料精贵,无往不利,与应听声十分契合,假以时日,未必不能养出剑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