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休澜还是会带应听声去沈灵那儿串门喝酒聊天,不过大部分时间都留在了雪霁阁中。
在某个平平无奇的夏日, 应听声也曾问过清休澜, 如果自己没能证道筑基, 清休澜是否还愿意收自己为徒。
清休澜听到这个问题似乎有些惊讶,问他怎么会这么想。
“证道与否并不重要, 毕竟我最开始只要求你‘活下来’。”
那时正值一个良夜,清休澜和沈灵又聚在了一起。据清休澜所言, 在夏日中挑选一个最凉爽的夜晚喝上一杯, 一直是他们二人之间的约定。只是今年多出了两个, 不, 三个小脑袋, 多了两个新的杯子, 和一个浅浅的碟子。
提到这个话题,应听声便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那道清休澜的虚影,顺口提了一嘴。如果没有这道影子,应听声绝无可能靠自己在试炼之境中活下来。
沈灵坐在旁边,借着昏暗的烛光看了一眼清休澜, 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不是说不管么。”
清休澜毫不心虚地看了回去,懒散道:“别冤枉我,我可没有。那几天我可一直都在天机宗中,没有离开,你是知道的。”
应听声似乎没有过多纠结这道神秘的影子是否真实, 从哪儿来,又到哪儿去。他只垂眸摩挲了一下手腕,眼中不难看出惋惜。
清休澜半偏着头, 视线落在应听声被烛火照亮的侧脸上,他这样一言不发地坐在那儿,引得清休澜一声轻叹,妥协道:“我再给你一个就是了,别那么委屈。”
“刚开始给你戴上的时候还百般不愿,这么快就培养出感情来了?”清休澜指尖勾出一股灵力,微微蹙眉道:“‘无情’一道并不要求人一定要绝情绝欲,但过于充沛浓郁的情感一定会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