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黄摆脱束缚,却飞不起来了,带着二人向下落去。在临近地面时,它勉强煽动翅膀做了个缓冲,变回了狐狸,没精打采地卧进了应听声怀里。
狐狸落下时激起了尘土,应听声咳了两声,还没从死亡的阴影中缓过神,冷汗已将后背沾湿。
许寄忱也没好到哪儿去,喘着粗气抹了把脸,双腿无力,靠着冰冷的石壁半跪了下去。
莫约过了一盏茶,应听声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揉了下眼睛,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
狐狸带着他们落入了一处被树叶掩盖,往下延伸的道路,路的拐角处隐隐透出火光。
有毒的红色雾气还在地面蔓延,二人别无选择,只得朝着另一条可能也是死路的路走去。
“唰”一声,走到拐角处时,一柄剑的剑刃抵在了应听声脖前,他咽了口口水,却听见那人“嘁”了一声,收回了剑,略带嫌弃地说道:“怎么是你,你们居然还活着?”
应听声抬眸,发现这也是他……清休澜的熟人之一——凌月剑宗,云歆。
这位脾气不好的大小姐拿着把和她一样高的长剑站在门口,衣服上满是血迹——别人的血。
在她身后的地下山洞中竟有不少活人,粗略一数,还有几十个。
他们有的站着,有的蹲着,有的坐着。有的孤身一人缩在角落中,警惕地打量着身边的人,有的趴在一具冷下去的身体上痛哭。
云歆看了二人一眼,转头朝里面走去,没好气道:“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