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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应听声和清休澜已经回到了了天机宗中,听完许寄忱的转述后,应听声皱眉说道。

可能是灼烧感褪去后终于不难受了,也可能是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清休澜表情十分放松,懒懒地半躺在一张贵妃塌上,摇晃着手中温热的酒液,回道:“那怎么办呢。”

“南问舟的‘良心’告诉他,一定得有一个人出来承担错误。他不允许自己将这一切归咎于白无思咎由自取,于是,他就成了那个犯错的人。”

许寄忱点了点头,问道:“讨伐溟市的起因是那位杜公子,他现在怎么样了?”

“死了。早死了。”清休澜转了转酒杯,不怎么在意:“尸体都被鲛人血烧没了。”

沈灵从门外走进,看清休澜霸占了主位,也没在意,随意在许寄忱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和生阁是清休澜的宫殿呢。

沈灵看起来刚处理完公务,身上还沾着墨香。虽然天机宗的各种事物本该由清休澜处理,但他却没有一点身为大长老的自觉。

大会看心情参加,公务基本不管,授课看天气不定时、随时随地开讲,讲的内容也千奇百怪。

“史书”、“法学”、“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命运”他能侃侃而谈,“什么品种的土豆好吃”、“怎么采购食材更便宜”、“论吃饭对修行的重要性”他也能说得头头是道。

好在天机宗还有个比较靠谱的沈灵,不然可真是要完蛋了。

“你怎么来了。”清休澜眼疾手快抢过剩下的小半盏酒液,笑道:“青松酿被倒塌的宫殿毁了大半,你可莫馋我的。”

“……”沈灵面无表情地给自己倒了杯茶,道:“有一事想来问问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