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休澜皱眉,就连一旁的众人也都露出不解的神情,老巢都快被端了,这溟市主居然还问“能否帮你什么”,莫不是脑子有毛病吧。
见清休澜沉默,他似乎是误会了什么,居然主动介绍道:“你有什么想要的?我都可以帮你实现,所有……所有梦想,我都可以做到。”
“空口无凭。”清休澜似乎是有些累了,惜字如金。
溟市主就像被否定的孩童一般,竟然连喊几声“不是的”,然后将手中的镜子凑到了清休澜眼前,道:“你可听闻‘欲壑镜’?”
顿时,争议四起。
“欲壑镜?他手上的是欲壑镜?那个传闻中能够‘幻化出你心中所想’的欲壑镜?”
“怎么可能!欲壑镜就是个胡说八道的神话传说罢了!肯定是什么邪术,要么是什么别的法宝。”
“可他手中的镜子和书上介绍的欲壑镜一模一样啊,如果真是欲壑镜,那溟市‘所求皆如愿’,岂不就能解释得通了!”
“可那只是传说!欲壑镜在哪,原本的主人是谁,为什么会失踪,从何而来,如何幻化实物等等这些问题无一解释,古书中都只有一段似是而非的模糊介绍!”
“你放屁!那明明就是欲壑镜!你眼瞎了吧。”
溟市主看着众人争吵,似乎有些无措,几次想插话都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