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自觉地起了床,顺便叠好被子,给清休澜行了个礼,确定他没什么额外交代后默不作声地出去了。
清休澜站在原地垂眸思考了两秒,然后也走出了内间,重新坐回了软塌上,散了法阵,静静看着窗外。
原本吵闹的凌月剑宗已经安静了下来,就连“人气”都散去一些。
应听声洗漱完坐在桌上用膳,问:“前辈,你刚刚说什么?好戏?”
清休澜听见声音转过头,道:“嗯,凌月剑宗与溟市的热闹,我还是要去凑……替沈灵凑一凑的。你若不想去,留在此地也无妨。”
应听声犹豫了几息,感受到被自己挂在腰间的栖灵瓶在轻轻晃动,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他便不再犹豫,三两下吃完,答道:“我去。”
贴着匿息符走出门外,应听声便难以忽视地抬头朝天上望去。原本一望无际的蓝天布满了一片片指甲盖大小的黑色“飞虫”,正成群结队地朝同一个方向飞去。
清休澜跟了出来,叹道:“凌月剑宗果真财大气粗,寻常宗门有一艘都难得的飞舟居然眼不眨地拿出这么多来。”
之前清休澜和应听声简短说过关于那群少年的“意气风发”,所以应听声对飞舟上的人的身份也有个大致猜测,他问:“我们跟着他们去吗?”
清休澜点头:“有免费飞舟为什么不蹭。”
在屋内享受完早膳的狐狸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不消清休澜说些什么,就自觉地化为乘黄,背起了应听声。
清休澜看他们一眼,然后指了指飞在最前面的那艘飞舟,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