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比阳光传播更快的是流言。
“你看寻风客新写的书没有?我今儿才知道这世上竟然还有比贫民窟更加肮脏的地方,真是丧尽天良!”
“可不是,这寻风客也真是有点本事,这样的地方都知道——这一遭凌月剑宗不可能不管吧?”
路边茶肆中,议论声络绎不绝。
一瘦瘦高高的男人将茶杯“哐”一声砸在桌上,道:“怎么可能不管!这种为害一方的地方,当然得除,凌月剑宗坐视不理就等同帮凶!”
“说就说,你砸我茶杯干啥,裂了你赔吗!”原本摇着扇子坐在旁边听热闹的老板从竹椅上站起,用手中的圆扇指着那人骂道。
“激动了激动了,好着呢,坏了我赔。”
“你们说这溟市怎么敢绑架凌月剑宗的弟子啊,那弟子居然还真就被绑走了?”这时,一道陌生的声音插了进来,粗声说道。
男人左右转了转茶杯,闻言当是哪个过路人,“嗐”了一声,答道:“溟市有什么邪门法宝阵法啥的也说不准啊,为啥绑他那可就不好说了。难道是因爱生恨?”
此话一出,又将议论声推上高潮。而那引出来话题的声音,却再也没出现过。
应听声做事不留痕,慢慢从茶肆中退了出来,摸了摸站在他肩上的白狐狸,将撕掉一半的符咒再次贴了回去。
他用了一个上午和一个中午将清休澜那本书流传开来,为了保证绝暴露自己的身份样貌,连“散播流言”都亲身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