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
“有人吗。”
——
距客栈不远处,有一村落,名曰“落花村”。
可再看,这村落中连根草都找不出来,别说落花,风大点都能糊人一脸尘沙。
清休澜从传送阵中走出时,入目便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一盏灯火也无,不知路在何方。
“唰”一声,一盏和天机宗玉阶两侧如出一辙的琉璃灯盏突然出现,照亮了清休澜周围两丈,好歹能从泥土上找出一条勉强能够落脚的道路。
清休澜换下了原本的布衣装扮,重新披上了狐氅,泛着蓝色星光的微霜戒也重新出现在了他的右手食指。
易容消散后,他正在发亮的金色双眸再也掩盖不住,站在面前破旧不堪的村落前显得画面格外不和谐。
这座连鸟都不稀得来觅食的落花村不管横看竖看都不像是有人的样子,但清休澜就像手握“藏宝图”一样,毫不犹豫地选定了一个方向往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