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夫人当场吓晕了,叶老爷也差点没撑住,可怜梁家小女刚嫁做人妇就守了寡,好好一桩喜事变成了丧事。
这事儿毫无痕迹,也不知凶手是谁,但一封由北平寄来给叶昭文的信里,明明白白提到了同样的一起北平悬案,叶老爷再三去查,才知道儿子在北平还有这么一桩腌臜事。
也正如北平袁家遍搜不到陈鹤卿的下落,叶府着人找遍苏州,同样没有找到这陈鹤卿,两家大少爷无故被害,竟都成了悬案。
郭明灏睁开眼,看着周围缓慢晃动着移动着的树林,再看看自己身处在别人背上时,忽然间,想明白了什么。
他撑起身子,身下人一顿,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你醒了。”
郭明灏叫了他的名字:“陈鹤卿。”
老人声音仍然沙哑,没有语调的起伏,郭明灏偏偏听出几分激动:“你想起我了,昭文哥。”
郭明灏浑身发毛,强作镇定:“放我下来。”
身下的人听话地松手,郭明灏一下落了地,往左右一看,全是陌生的林子。
他其实第一反应还是想跑,但是经过这些日子,其实吓,也吓够了,尤其刚刚还亲身经历了“死亡”,现在也不知怎的,居然有了点勇气。
那人一转身,露出苍老的面容,浑浊无光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郭明灏被盯得下意识退后一步,心里头还是怕得紧。
“你……你这是附身?”
陈鹤卿:“说来算运气好,这老师傅昨儿个去的,我才附了身。他那屋子压抑得紧,我就把你带出来了。这片地方跟昭文哥现在的家很像,都有一片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