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连下了几天,这天格外地大,应是能下够了,这场下完了,就该云开现日,万里晴空了。
司机这一守,便守到第二天,眼见天亮了,雨停了,一个小丫鬟拎着大包小包出了门,自己甚至饿得跑去吃了早饭,这都快消化完了,也将正午了,也不见这袁锦辉出来,实在等得不耐,上前敲了门,眼见无人应,便推门而入。
宅子也不大,很快进了主屋,这一推门,便是一股恶臭袭来。司机心下一紧,快步走入里屋,只见床被上拱着个人形,一只脚还露了出来。司机颤颤巍巍上前猛地一掀,立刻被惊得后退几步,颤颤尖叫一声。
那床上赤条条,伸着舌头死不瞑目的惨烈尸体,不是袁锦辉,还有谁?
再说苏州,同样是梅雨季,却不是北平那几天的大雨,都是断断续续的绵绵小雨,清清凉凉的,也不算影响出行。
叶昭文一回了家,先被老爹指着花销骂了一通,又听老妈苦口婆心劝了一通,一来二去,又说到婚事上面。
老爹说梁家好,老妈说梁家姑娘好,两人自顾自再说了一通,叶昭文晓得没自己什么事,夫妇两个是早就敲定了,乖乖地点了头。
他心里头烦,一回了家,忍不住怀念小戏子的味道,又有些后悔分手时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只怕这小戏子拿了钱,早都忘了自己,逍遥去了,他倒好,等着娶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姑娘,真是凄矣惨矣!
这回家几天,老爹让他在家老老实实待着,不许出去惹事,等着把婚结了再说,他憋得慌,怨得慌,今儿瞧着有机会,跑出去联系狐朋狗友一块喝酒去!
他出门没多久,一个年轻白净的小生,到这叶府来寻人。
称自己是叶昭文在北平的朋友,来寻他一寻,小厮左右瞧着没老爷的人,悄悄说:“大少爷今儿出了门,还不在府里。”
这年轻人点了头,说自己明天再来,却是没走,寻了个隐蔽的地方,盯着那道大门,眼神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