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陈鹤卿死死扼住了喉咙。
只见陈鹤卿双目赤红,泪痕宛如疤痕,咬着牙一字一句怒道:“你!骗!我!”
袁锦辉呃呃呃地叫,可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他这点儿动静传的出去哪儿?只见窗户剪影上,床上的人挥舞着四肢,却开始逐渐变得迟缓,最后慢慢失力垂下。
袁锦辉死不瞑目,一双眼充满血,几乎要瞪鼓出来,风流一世的公子哥儿,如今真真死在了牡丹花下,倒不枉白来。
陈鹤卿手都摁出青筋,良久才喘着粗气放开,他仰视着天花板,大喘着气。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叶昭文是真爱他的,这个人在骗他!他活该!他就该去死!
叶昭文是爱他的!他是爱他的!!
他要去问个清楚!!
陈鹤卿翻身下床,床褥往下滴着浑黄的液体,骚臭充斥着屋内,陈鹤卿换了身衣服,冷眼瞧着那具尸体,只是拿床被一盖,拿起墙角的伞,又匆匆出了门。
至于那司机,知道自家爷这一去,一时半会出不来,便往附近一停,找个地方吃饭去了,压根没看见陈鹤卿出了门。
暴雨倾盆,绛雪楼里却是杯觥交错,你来我往,嬉笑言语,好不热闹,这雨天,正是办事的好时机。
可也是这会儿,冲进来一位不速之客,只见此人马褂下摆滴滴答答往下还滴着水,俊俏的脸上却神色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