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恨极了,几经挑拨,给陈鹤卿下了药,可是听说陈鹤卿堕落到门也不肯出,他又后悔了,他不该那样做的,他可以挑拨他和叶昭文的关系,却万万不该毁了陈鹤卿的一番事业,陈鹤卿二十都不到,却生生折在他手里。
陈鹤卿望着他,不由想起刚刚赵梦蝶那番话。
阮青兰组织着语言:“我听说,他走了?你看,我就曾跟你说过,那种纨绔就是靠不住的!你现在,过得怎样?你要是不嫌弃,我……”
“是你做的吗?”
陈鹤卿冷不丁一问,他沙哑的声音让阮青兰为之一震,他问:“什么?”
“我的嗓子。”
陈鹤卿紧紧盯着他,看着阮青兰的神色明显绷了起来,眼珠子受不住地乱窜,他冷笑了一下。他本该觉得心寒,气愤,可他现在什么都感受不到了,他还有事要做。
想到这,他绕过阮青兰就要走,阮青兰却紧忙拉住他。
“鹤卿!鹤卿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那么做的!你别走!你听我说!我是喜欢你的,师哥是喜欢你的!那个少爷走就走了,我知道你一个人不好过,你回来吧,师哥现在可以养你!师哥养你一辈子也行啊!”
他拽着陈鹤卿,开始巴巴哀求起来,那样虚伪,那样恶心,陈鹤卿使劲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被两个该死的人阻了一段,好在陈鹤卿走得快,眼也尖,在那人上了车正要走时,拉开车门一下坐上去。
老黄愕然,望着副驾的陈鹤卿:“陈老板?”
陈鹤卿目视前方,平复愤怒的情绪:“他真走了吗?”
老黄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谁:“叶少爷昨儿一早就已经走了。”
陈鹤卿握紧了拳头,又问:“他走了,那你如今接送的是谁?”
老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