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文想着事,闻言就一个劲点头,坐了浴桶才想着,这陈鹤卿怎么真跟个小媳妇儿似的?
待他回来,陈鹤卿已经换好睡衣,在屋里逗鸟。那娇艳的小鸟儿也是有些乏了,反应慢吞吞的。
叶昭文走去一瞧:“喜欢这鸟么?”
陈鹤卿笑:“你送的,怎么不喜欢?”
叶昭文心里愉悦:“我瞧它一个人孤孤零零的,改天我再弄一只来,凑一对儿,这公的母的?”
陈鹤卿也是头回养鸟,哪知这事儿呢,叶昭文也不太往心里放,买只长得差不多的就行了,他往里屋走,蹬了鞋就爬上换成干净被褥的床。
陈鹤卿跟着上去,问:“刚刚睡了那么久,还睡得着呢?”
叶昭文一手枕着后脑:“害,没问题,睡得着!我跟你说,我刚来北平那天睡了快一天,晚上在那床上一躺,一觉睡到大中午,吃完饭继续睡,醒了都下午了。”
陈鹤卿躺到他身边,哈哈笑了两声:“真能睡,也不怕睡成猪。”
叶昭文:“咋了,你嫌弃我?睡成猪了也是你猪爷爷,来过来,给猪爷爷抱着!”
他二人,一个不过十七八,一个也才二十出头几岁,忘却身份地位,也是赤诚性子。陈鹤卿一靠过去,叶昭文就去找他痒痒肉,把陈鹤卿挠得笑出气音,一个劲打滚,叶昭文还把自己覆过去,恶狠狠道:“嫌弃我?还嫌不嫌弃?看你还敢!”
陈鹤卿几乎喘不上气:“不嫌弃!不敢了我不敢了!哈哈哈哈!”
叶昭文把他往怀里一抱,狠狠在脸上亲了个响:“谅你也不敢!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