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文知道他闷,上次匆匆来了一趟,看见他就知道靠坐在廊下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正巧去拜访的一位客户喜爱养些鸟雀,他讨了一只娇艳的说不上名的鸟,托人送给陈鹤卿。
陈鹤卿每天做的事情就多了一件,搬条小板凳往门口一坐,看鸟。
这日下了雨,鸟笼挂在廊下会被淋湿,陈鹤卿边把鸟笼往门槛上一放,面朝着屋内观鸟。雨声淅淅哗哗的,盖了车声,步声,临到叶昭文的影子盖了鸟笼,陈鹤卿才回头看见他。
“!”陈鹤卿失焦的眼神蓦地一亮,起身就扑到叶昭文怀里去。
叶昭文任他抱着,手放到一旁去收了伞,这才揽了人拍了两下:“你一天天地就盯着这鸟看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陈鹤卿可算是委屈了:“爷又不来,我可不就指着它解闷呢。”
叶昭文心说,可不就是怕你闷,吹拉弹唱你不学,出门遛弯你不肯,和人交往你不愿,那不就只能在这看鸟。
他笑笑,敷衍道:“对不住,这阵忙过了就好了,这不刚忙完就来陪你了?”
他带着人进了屋,瞧着冷冷清清的院落,又想着要不再给陈鹤卿弄条狗来?不然陈鹤卿一个人,瞧着孤孤单单的太可怜了。
他有这样的担心,是因为他待不久了。叶老爷那边已经物色好自己的儿媳人选了,就等着他这阵子回去,订个好日子就成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