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卿微微一震,靠近他的胸膛,掉了几滴泪。
“喜欢戏咱们还可以听啊,有多少喜欢又不会唱的,不照样看戏呢?再不行,你学学吹拉弹唱,唱戏哪能没有这些玩意呢?”
陈鹤卿侧了身子,把半张脸埋了进去,也抱紧了叶昭文。
第20章
叶昭文陪了陈鹤卿多日,连绛雪楼都不怎么去了,若不是肖允执一早就知道他什么面目,怕真以为他情深至此,爱一个戏子不能自拔。
陈鹤卿难受,却因叶昭文的纵容,变得有些骄纵。
叶昭文想让他不那么颓丧,还真的找来些乐器,还请了师父想来教他,却被他撵了出去,对此,叶昭文只是说:“罢了,不喜欢就不学吧,你要什么时候想学我再请。”
陈鹤卿的行头蛮多,丫鬟整理时让他瞧见了,他不由分说上前去全部扔在地上,最后还是叶昭文把他拖回了屋,小戏子从小练功一身牛劲,却软绵绵地任他拖抱回去。
叶昭文还是说:“你不想看见收起来便是,什么时候想看了再拿出来,不惹你的烦好不好?”
班主知道他的事,恼火不该让他搬出去,少了一棵大摇钱树,拿了身契来试图捞最后一把。叶昭文正是心疼钱时,却见陈鹤卿难得硬气,掏出一半积蓄,还将剩的那些行头,叶昭文送的,他十分珍贵的贵妃头面一并推了去,喊出一声嘶哑无比的“滚”,班主悻悻离去。
叶昭文也不在乎那点东西,只是再将他抱住:“没事儿,眼不见心不烦,以后这些苍蝇就不会来了。”
陈鹤卿望着空空荡荡的房间,掏空了的妆箱,内里一阵虚浮,猛然意识到,自己身边只有这位看似纨绔的公子哥儿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