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文摇头:“没意思,太听话了,太温柔了,太体贴了,太没挑战了。”
肖允执:“懂了,咱们少爷享了一辈子福,想在爱情上吃点苦。”
叶昭文伸出一根指头,对着肖允执邪邪一笑:“对了,知我者,表哥也!”
肖允执留洋时有过一位东北的同学,现下感觉有一句话骂叶昭文实在合适:“滚犊子,你就是有病。”
叶昭文舒舒服服往后一靠:“你们假洋鬼子不懂。”
这一晚顺利找了秋棠为伴,秋棠也喜他,倒不是这男人会调情,会来事,讨人欢心——比叶昭文还能舌灿莲花的多得是,男人总是如此,裤|裆的念头一旦入了脑,那可真是一个机灵,假的说成真的,死的说成活的,没有的也能给你编得条理清晰头头是道,先跟你谈情说爱,再跟你聊风花雪月,最后互诉衷肠,赌咒发誓非你不可,等你情迷意乱了,才发现他口若悬河妙语连珠,已经把你衣服剥了个干净。简单总结就是,爱我你就脱,不然就是不爱我,不爱我看在我为你付出那么多,脱一下你也不亏吧。
秋棠就喜他一张皮面和床上功夫,叶昭文芯子不怎么样,外头可还算好的,长得俊俏,也够温柔,和他在一起,秋棠甚至有一种自己在嫖他的感觉,实在是美貌误人,也跟错了人。
叶昭文没宿在这儿,完事起身穿衣服时,秋棠趴在床上,青丝顺着裸露的香肩盖住春光:“爷今儿个是咋了,莫不是房里有了人,有宵禁了?”
叶昭文哈一笑:“还没呢。”
秋棠托住腮:“这便是有人选了。”
叶昭文穿好衣服,坐回床边:“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