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郭明灏紧绷着的心情在熟悉的环境的治愈下慢慢平复。
但其实他还是有点怕,比如进小区的时候不敢走地下停车场的电梯,走了另外一条需要爬台阶的路,多走了许久去小区花园里坐电梯。
直到家门口,他的心情越来越雀跃。
他有钥匙,偏偏要敲门,等老妈来开了门,又嬉皮笑脸地喊了句:“妈——”
老妈凝着眉上下打量他,道:“我说你咋个了,不是好好的吗?电话头跟我鬼哭狼嚎的,你表是惹祸才跑回家哦。”
郭明灏推着行李箱急匆匆进门:“真嘞真嘞,你莫不信,骗你是狗。”
老爸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哟,少爷回来喽?”
郭明灏笑嘻嘻的:“爹,做撒子呢?”
老爸嫌弃地努嘴:“大少爷回来嗯肯定是做好吃的嘛,我们命不好,斗只能伺候少爷吃饭了噻。”
郭明灏撸起袖子进了厨房:“少爷来帮你,来,我要做撒子?”
老爸挥手:“起开,怕你龟儿给老子厨房炸了,滚滚滚。”
他又被撵出了厨房,老妈往沙发上一坐,二郎腿一翘,冲他招手,拍拍身边的沙发:“幺儿,来。”
嘶……这副情形一直都是郭明灏的心理阴影,小时候犯了错,老妈把他暴打一顿后,就会做出这个姿势来跟他讲道理,高中以后不揍他了,但是指着他怒骂,骂完照样是这个讲道理环节。
每次老妈一这样,他就感觉屁股还疼。
郭明灏过去,坐到一旁,下意识坐得板正,双腿并着,两只手安分地握在膝头,上半身直直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