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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闻钊同对方十指相扣。

他的恋人不擅长有话直说,得有点耐心,别打断人家。

时晏和顿了顿说:“你给我写信,不就是?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耍我很好玩吗?”

“冤枉!冤枉啊!”闻钊拽着时晏和的爪子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你摸得到我的良心,可不许歪曲人家意思。”

良心是什么摸不到,胸肌倒是很满。

时晏和非常在意形象地收回手,并决定晚上再找找刚刚没摸够的良心。

“你可从来没当着面说过那种话。”时晏和看着他的眼睛。

闻钊倒不好意思看对方了,“写邮件的时候,感觉确实不一样的。”

他说:“我会觉得好像在自言自语,所以能比以往更坦诚。又像是在向无关的第三人倾诉,多了些粉饰和礼貌。但总归,我清楚地知道是你,所以……”

某人故意停下,双眸撞入时晏和的视线。

“所以什么?”时晏和追问。

闻钊笑了,“所以每一句都是写给你,渴望被你看见和阅读的。”

“人,是哪怕在只写给自己看的日记里都能撒谎的生物。所以,请你原谅我有心的表演。那都是我不想,又想被你看到的一面。”

原来这个黑白分明的人,也会同时晏和一样,在心情模糊的边际地带游移。

而他也学会了丢掉那层多余的壳子,不再遮掩自己真实的内心。

时晏和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