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成。”闻钊向后靠在时晏和怀里,“我们之前没等到你生日就分手了,本来就害的你没过好生日,我不想再破坏你的生日礼物。”
闻钊顿了顿,“不过就算那时候没闹掰,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礼物,只知道你喜欢什么姿势。”
“不要把我说得那么下流。”时晏和心虚地移开视线。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
下次,等到闻钊过生日的时候,该送点什么好呢?时晏和为此感到头疼。
闻钊没有察觉到身后之人的小烦恼,他有自己要愁的东西。
他看着被自己挖空的冰激凌盒,小勺刮在内壁上,“再不找新工作,我这个无业游民坐吃山空也不是个办法。从军部出来之后只在边缘星系做过行政助理,这个简历不好找工作啊!”
焦虑。
时晏和意外地发现,自己能够察觉到闻钊的焦虑。回想起来,这样的情绪经年累月地萦绕在对方的身边,时不时便会钻出恋人“游刃有余”的壳子。
上一秒,闻钊在说。
“我可比不了彭区长,好强的事业心。我只想做一条躺平的咸鱼。”
下一句,闻钊又说。
“哎,你说我去当残疾人运动员有没有搞头?体操不行,我个子太高了,底盘不够低身体稳定性不好。铁人三项也不行,碰上赛区水质不好上岸又吐又感染……射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