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说话,闻钊又自顾自地说:“反正金露玫说她来的。公共航路开了,她自己带着经纪人过来,星际交通公司的网约星舰都订好了,乐园酒店至尊套房都给她留好了。”
“你呢?开园之后怎么打算的?”时晏和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我听别人说你要离职了。”
他把“别人”二字咬得格外地重,用以凸显自己全然被蒙在鼓里的不爽。
闻钊将隔着两人的爆米花空桶放在旁边,去抓时晏和的手,露出了哄人时常见的笑容。
“对啊,我该回家了。”
风波过去了那么久,早已脱离星际联盟军部的闻钊对任何势力都没有威胁。而他已经很久没跟在首都星定居的父母、朋友见过面了。
“还有啊……我不想搞异地恋。”闻钊的手指在时晏和的掌心画圈,“我什么德行你清楚,你什么脾气我也知道。我可没信心隔着那么老多的星星和时差,你能不跟别人跑了。”
时晏和习惯性地白他一眼,说:“我忙得要死跑不了。你个无业游民,不有的是时间找新欢?”
“那不是,谁能看上得罪了军部领导的无业游民啊!也就你比较眼瞎,还人傻钱多。”闻钊嬉皮笑脸,“回首都星路费太贵了,我抠门,我舍不得,我还得蹭你星舰呢。”
笑闹的热场让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和缓了不少。
时晏和深吸一口气,略有些郑重地叫他的名字。
“闻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