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时晏和只能承认。
打他们落地首都星开始,自己的私心就没停过折腾。
他确实有点想借着酒意,麻痹自己小脑的控制能力,好把清醒时说不出来的话在合适的氛围下倒出来、通通坦白。
然而,闻钊照例拒绝了酒水。
以前时晏和以为他是因为军纪严明才不喝酒,现在才知道他平日里也是滴酒不沾的。
有劲儿使错了地方,做了无用功的焦躁感包围了时晏和。
在侍酒师离开后,闻钊实在是忍不住了,小声说:“来一道开胃冷盘就换一款酒的吗?大白天的,主菜还没上呢,酒先喝了三四种……这餐厅怎么说也太用力过猛了吧!”
时晏和没有说话,只是喝了口香槟,压下心里的异样。
很可惜,并不管用。
重逢以来始终盘旋在内心的疑问,在此刻翻涌到了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的程度。连毕云骁都知道闻钊的腿是怎么没的,他却一无所知。被打断过几次之后,再度开口询问的勇气都被打散了。
不要三言两语待过的模糊叙事,他真的很想清楚地知道,分别的这些日子里,闻钊到底经历了什么。
“威廉。”
“闻钊。”
他们同时开口。
“你先说。”
又是异口同声。
“那我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