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真如他所说吗?
闻钊表达了爱意,却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
时晏和并没有“承诺”什么,也没有给出像样的“回应”,只是“接受”了。
谁也没有长在另一个人的脑子里,知道时晏和只是羞于表达还是单纯地享受肉欲不想发展其他。
从他们这段关系开始,强烈的不安和怀疑就已经种在了闻钊心里。
而时晏和浑然不觉。
他心安理得地接受来自恋人的好意。这世上不缺对他示好的人,他拒绝起来都麻烦得要命,他的“接受”本身就已经是奖赏了。他习惯于此,忘记了他也需要表达和回应。
忙完寿宴的深夜,时晏和想都没想,给闻钊打了通全息通讯。本来闻钊都已经休息了,被他这通电话闹醒。
“你在哪儿?我忙完了,去找你。”时晏和说。
闻钊很大度,将白天脑中的所有胡思乱想丢了出去。
这一点点不确定的回应,足够闻钊原谅他了。
余下的假期,他们哪儿都没去,只是窝在酒店的房间里解决生理问题。
激情和愚妄蒙蔽了头脑,新鲜、刺激、无上的欢愉,时晏和只觉得怎么都不够,并盘算着回到军部后怎样溜进闻钊的单人宿舍。
如此过分的索求,闻钊也照单全收。
【我不否认我对他的向往,也自认身上有足够的迷人之处。生理如此,心理亦然。强烈的快乐是我在这段感情中唯一的安全区。】
回到机甲队之后,时晏和与所在的小队开始频繁地承担各类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