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钊的手指点在他训练时长的统计数据上,“真没白练。”
那一刻,时晏和鼻尖当场就酸了。
那是他进入机甲队以来无时无刻都在经历的敌意、批评、误解和委屈之后,终于赢来的认可。
连他眼中的世界都清晰了些,是泪水稍微涌出来了一点,刚好够覆在眼睛上一层又不落下来。
时晏和扭过头,忙着眨眼、转眼珠把眼泪抹匀点不能掉出来。
他听见闻钊笑了。
“可以跟着出正式任务了。”那人温暖的手掌插进时晏和发丝,结结实实地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头发长了,记得及时剪。”
忽然间的触碰弄得时晏和整个头皮都麻了,密集的电信号满脑袋乱窜弄得他根本不敢动。
“还不走?”闻钊还把脸凑得很近,“别练了,吃饭吧!咱们撸串去,叫上你们小队,还有华班长他们,我请客。”
时晏和没解安全带,陷在座位里,别过脸说:“你先走,我要再理一遍。”
“那行,你再跟自己较劲儿一会儿,等你哦!”
穿着连体贴身特殊作战的闻钊走出驾驶舱,弹力十足的防弹布料贴在他倒三角的上身勾勒出他纹理清晰的背肌,也让蓄势待发的臀腿肌肉一览无余。
就在时晏和出神地盯着那人的背影时,闻钊的猛地回头,手里比枪瞄准他,激得他的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去。
“不要放人鸽子哦!我盯着你呢!”
他做了个扣动扳机的手势,一个后空翻跳下去,口哨吹着愉快的调子先行离开了。
闻钊大概以为他只是好面子,想再复盘独自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