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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那年,时晏和没有重复姐姐哥哥们的路线。他们都是先入职其他知名企业积累经验、广结人脉,两三年后再回到家族企业工作。

时晏和喜欢摆弄机甲,又不是搞科研的料,加之作为隔代亲最疼的老幺,受老一辈的影响很深,便光荣又骄傲地在家中老人的鼓励下报名入选了联盟军机甲部。

那个时候,时晏和的少爷脾气还是很重的。

现在想来都是他不愿意回顾的黑历史,连他自己都受不了他当时心高气傲、不服管教的傻子模样。

但当时的时晏和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仗着自己在机甲方面确实有几把刷子摆出恃才傲物的死样子,其实根本不知道,他自以为的“才”不过是家中的“财”堆出来的罢了。

“来,让我会会今年的刺头。”

这是闻钊对时晏和说的第一句话。

机甲部年度的大练兵上,各个部队的新人只要在机甲理论和模拟战成绩拿到前一百名,都有资格向机甲三部的闻钊部长发出挑战。

有自知之明的新人都掂得清自己的重量,并不想当着整个机甲部丢人。但耐不住总有信心过度膨胀的新兵蛋子,拿了点成绩就以为自己那点本事能日天日地了。

一对十的模拟战,时晏和还有同样参赛的新人们都不过是闻钊连胜战绩上增加的数字罢了。

最老式的机械操控系统,是硬核玩家极致的炫技。闻钊甚至没怎么动真格,几乎是以愚弄的方式将所有人制服,夺了人家的尊严,还要在所有观众可见的公共频道发表情包嘲讽。

时晏和当然不服,他比其他队友存活的更久,便自不量力地指责闻钊卑鄙,要跟人家单挑。

结果当然是被玩儿得颜面尽失。

最后,玩赖的、不遵守规则的人变成了时晏和,他每次都懊悔自己未能识破闻钊的诡计,笃定自己下一次绝对不会被骗,到最后只是重走老路,收获更多的屈辱,却还不肯认输,非要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