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环甚至不合时宜“滴滴”叫起来,检测到时晏和压力指数过高,心跳速度过快。
“你没事吧?”闻钊关切地问。
时晏和摇摇头,“没事,还好灭火及时,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
“那就好,人没事就好。”闻钊似乎是松了口气,看向被灭火器喷得全白的床,“这个床你今天晚上是没法睡了。有备用的吗?”
时晏和的脑子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摇头。等摇完头了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备了双份来着,沙发也很舒服对付睡一晚没问题的。
可闻钊却问他,“要不要来我家?”
“那我收拾一下。”
时晏和听到自己这样回答。
十五分钟后,他已经稀里糊涂地穿着家居服,坐在闻钊在爱丽丝星的家里了。
“抱歉,咖啡只有速溶三合一,还是从行政会议室顺来的,辛苦你将就一下。”闻钊穿着宽松的短袖和运动短裤,灯带款的假肢流淌着暖调的光。
温馨的布置并不是过于极简的军旅风,反而有很丰富的撞色配饰和鸡零狗碎的小物件,缠着小灯珠的扭扭棒花束映着周遭的一切,显得生活气息浓郁。
马克杯落在茶几上“嗒”的一声,将神游状态的时晏和猛地惊醒。
“谢谢。”时晏和捧起热乎乎的杯子,不喝单是暖暖掌心也会好很多。
闻钊坐在了旁边沙发上,也捧着一杯冒着热气儿的牛奶。
诡异的沉默,但时晏和意外地没有觉得不舒服。
良久,还是他先开口,“你刚才……来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