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闻钊进行一系列的身体数据测量、化验与病史收集 ,工作人员也在旁边向时晏和介绍公司的产品和定制中的特殊工艺。
“现在正在进行肌电测试。闻先生之前使用的是普通的机械假肢,真空硅胶套固定,但运动模式相对而言单一些,足够日常生活使用。改造义肢则更为灵活,可以连接神经信号与电信号开启更多运动模式,甚至拥有触感……”
这也是时晏和第一次如此直观和赤裸地看到闻钊的残肢。
出乎意料的是,那与时晏和做好的心理准备完全不同。
并不可怕,甚至,有点诡异的可爱。
蜜色的肌肤圆而钝地收束,像是q版人物被简化的小短腿,摘下硅胶密封圈的时候还像是脱模的捏捏那样弹动和抖动了几回。
“你要摸一摸吗?”闻钊问他。
时晏和这才如梦初醒,回神挪开了太过直白的视线。
“来试试呗!”闻钊邀请道,“duangduang的,跟布丁似的。”
犹豫片刻,时晏和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在闻钊的椅子前单膝蹲下,略显僵硬地伸出手。
先是指尖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又在不真切的触感中被电到似的闪开。随后,才是大脑一片空白中晕乎乎地伸手包覆那片肢体的末端。
“是肉包着,不是直接能摸到骨头啊。”时晏和反复确认与想象中完全不同的手感,虽然觉得自己如此发问像是个傻子,但还是下意识地说了出来。
闻钊低头看着他,垂下的目光望向他的发顶,“往后点是缝合的口子,恢复得很好,疤痕已经很淡了。”